秦海山看了一眼刘林,“你是选择性失忆吗?居然记得这种东西,却忘记了自己的老婆。”
秦海山抱怨了一句,但还是对刘林回答道,“爆头确实是需要爆头的,但是也是有区别的,反正你不是非要去参加拾荒的吗,到时候你亲眼所见,反而更生动。
我相信到时候,你一定会后悔没有听我的劝告,还竟想着和我唱反调。”
秦海山说着,从道路的拐弯处,开过来一辆破旧的中型小客车。
客车在公交站点停了下来,秦海山和刘林上了车。
“你们这些蛀虫,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安全区吗,非要出来添麻烦。”
秦海山低眉顺目的说了一句抱歉。
刘林多看了一眼司机,是个三十来岁的强健男人,在这个并不算暖和的天气里,他只穿了一件迷彩背心,肱二头肌凸起,看上去强壮有力,单手举起他,简直是老虎叼住了一只鸡。
“看什么看,蛀虫,垃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