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桂棠知道,便是文品临时顶替了他的小说栏目,早就对其颇有微词。
但是身为知名的文人,是不能随意对个后辈生气的。
庄桂棠面目阴沉而冷峻地推开身旁的人,他故意踱步到文品身前,将小琴挡在身后。
他看起来又高又瘦,意气风发,大有旧时江南才子的气质,相比之下,文品则显得像是一脸短命相的痨病鬼,两人站在一起,似乎高下立分。
“文先生,久闻阁下才气过人,那日我于书市门前,见闻阁下的‘大作’,市井闲人争相阅之,写得甚是有趣……”说到“大作”二字的时候,庄桂棠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文品愣了愣,他记得这个人似乎叫庄桂棠,是原本小说栏目的撰稿人,不知道这家伙来干什么。
庄桂棠顿了顿,“只不过,阁下的书依旧难登大雅之堂,仍旧不过是市井闲书罢了。还须多读圣贤书,才能写得出好的文章来……”
文品困惑地看着他。庄桂棠以为文品自知羞愧,因而才默不出声。
谁知过了好半天,文品才慢吞吞地问道“呃,抱歉,您在说啥?”
庄桂棠的双眉顿时狠狠蹙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……孺子不可教。”
见到势头有些不对,小琴立刻出面将两人分开,“你们讨论这些干什么呢?书写得好看,哪分什么‘阳春白雪’和‘下里巴人’呢?你们的书,我都爱看。”
文品和庄桂棠之间的敌意似乎因为小琴的活泼而消散了许多。
“对啦!”她又拍了拍手,笑着对编辑部的所有人说道,“今天真的很荣幸见到各位,不如,咱们大伙一起到国宾饭店吃顿晚餐怎么样?我请客哟!”
文品与庄桂棠彼此瞪着眼,很快,大伙快活的掌声顿时将一场冷战熄灭于无形。
编辑部的男士们一个个叫叫嚷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