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钢琴,堆在角落的刀剑,还有空空如也的衣架。
廖小靖呆呆望着头顶的光,不禁思考,难不成,我遇到鬼了吗?
公寓的屋顶能够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,甚至能直接看到太平区那高耸的钟楼。
文品扣上衣服最后一粒扣子,把锯齿匕首别在腰间,顺带换上了消音手枪。
为了防止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,这次他打算全力以赴,不再手软。
此前,他按照黑册子的方法,在百里香进行了一场实验性的仪式,没想到仪式真的奏效了。
也就是说,这些玄晖门徒所谓的秘仪是真实有效的,按照这个逻辑推测,他们崇拜的神明恐怕也……
文品不愿再想下去,这神存不存在没有意义,他只关心这黑册子里记载的力量,既然秘仪是真实的,那么可以如此推测
原主极有可能与这些邪教徒存在某种联系,而他当初在照片上看到的血腥符号,应该就是某种秘仪残存的法阵。
似乎一切都明朗了,他不关心原主是什么人。
他现在只想找个人问清楚,原主过去干了什么,有没有办法再重启法阵,把自己给送回现实世界去。
为此,文品觉得自己有必要采用些“不得已”的手段。
既然这个世界存在着隐秘,那么即便是幻觉、梦境都必须注意。
之前进入乌鸦视觉的时候,他隐约察觉到那只乌鸦的身体里似乎还存在着第二个精神意志。
简单来说,就是还有另一个人的意识也并存于这只乌鸦的躯壳之中。
那个意志充满癫狂、暴戾、矛盾和痛苦,就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灵魂处于被撕裂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