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在前方带路的黑衣卫突然喊道。
队伍一下子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世安问。
“那边有好多士兵!”黑衣卫说,“他们把疗养院的大门给围了起来,还拒绝让我们进去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方锦臣已然下了马车,从黑衣卫的身旁走过去。
他看到大门前的整齐地站着一排国安军的步兵。
他们手持上刺刀的拉拴枪,如同一堵人墙牢牢封锁住前进的道路。
方锦臣咬紧牙关,走向士兵的前面。
只见他们大喝一声,同时迈出左脚,刺刀往前一挺,十几把锐利的锋芒同时指向方锦臣的方向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他质问士兵们。
然而士兵不回答,仅仅是冷眼相视,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。
这时候,士兵的身后来了一骑人马。
他头顶象征军官的帽缨在风中翻腾,手握一把军刀,趾高气昂地从他们之中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,诸位兄台,现场,由我黄箫的人接管了。”军官不屑地看着在场的黑衣卫们。
“原来是上校大人,我道是谁呢……”方锦臣强压着不满,说道,“你们不知道,案发现场都是警署负责吗?”
“没错。但是,你们得先等我的部下们办完事情,才能进来。”黄箫上校不冷不热地答道。
方锦臣刚想发作,朱世安却从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先别说话。
然后朱世安朝着黄箫上校拱了拱手,微笑着说道
“久闻黄大校勇武善战,今日一见,果真相貌不凡……只是,我们向来有规矩,我想,黄大校应该晓得,疗养院是教会的财产,不归国安军管辖。”
“呵呵,黄某当年行走江湖,是讲道理的人,这点,您老就安心吧。”
说完,黄箫身后小跑来一名副官,他拿出一张协议书,让副官递交给朱世安。
朱世安摊开文件一看,立刻皱起眉,并且提起单片眼镜,仔仔细细看了一眼签字和盖章的地方。
——花体弗拉维亚文和六翼狮鹫。
“这的确是扎里领事的签名……皇室的印章也没错,嗯……”
老搜查官喃喃道“领事馆已经批准军方对沪津的外国产业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查,并且批准了双边引渡。”
“朱老前辈,您没看错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