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品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当年第一次遇见小靖时的情景
那时候,她只个脏兮兮的小乞丐,她总是把头发盘起来,藏进捡来的帽子里,手中揣着一串冰糖葫芦。
“敢问,您是在幽州当林务官的那位大人吗?”
“嗯,怎么?”小靖的父亲停下了脚步,微微回头。
他却看到文品默默攥紧了双拳。
“你觉得,你的女儿就只值这一箱子的银元吗?”
“你是对这些钱不满意吗?”林务官冷漠地说道。
“我只是觉得,在你心目中,你从来也没有在乎过小靖的感受,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何会离开。”
“你是想来教训我?”
他用力拄了拄手杖。
记忆汹涌而至。
——“我以后该做什么?你会给我地方住吗?”
——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唔,主人?大哥?不好不好……”
——“你看起来也没多大,可是说话口气就跟我爸似的。那就……叫你爸爸!”
文品猛地按住了林务官的肩膀!目光如刃。
他只感觉到胸前的热量正在逐渐攀升,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何来的勇气,反而踏步向前。
“我绝不会,将小靖‘卖’给你这种人。”
林务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顷刻间,他的眼前笼罩过黑影,巨力威压,一颗暴怒的拳头轰然砸向了文品的脸!
——喀喇!鼻梁骨被一瞬间撞断,鼻血横飞,文品甚至没有重新站稳的机会便被保镖一拳击倒。
“爸爸!”屋子里传来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林务官的心中却仿佛被刀刃划开一般,攥紧了手杖
“你这种渣滓,人贩子,又知道些什么?”他语气冰冷地抛下一句话,“你又怎么配让小靖叫你‘父亲’?”
他朝着小靖慢慢走去,丝毫没将文品放在眼里。
可林务官却又感到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“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