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歌沉默不语。

“加入我们，姐姐九泉之下，也能原谅你。”黑蛇道。

“离开，否则，休怪我不客气！”许歌冷冷道。

黑蛇哼了一声，离开宅院。

江九缺遁地离开，跟随黑蛇而去。

黑蛇离开济民堂，一路走在无人街道，偶尔会停顿下来，收敛起息。

一位位黑衣人走过，是巡夜的除魔师们，他们没有发现黑蛇。

黑蛇爬行之地，与除魔师们巡夜时间刚好错过，完美避开。

没多久，黑蛇来到一片破旧的房屋。

这里是江城的平民窟，妖魔之气浓郁，令人不适。

“姐姐来了？”

一道清脆声音响起，一道模糊虚影，从一间泥土屋内飘了出来“可带来画好的皮？”

“带来了。”黑蛇道，将那张皮交给模糊虚影。

模糊虚影迫不及待钻了进去，下一刻，人皮像是吹气一般，鼓胀起来，化为一位妙龄少女。

一头黑发，刚好搭在肩上，瘦削的瓜子脸，皮肤白皙。

“怎么说玉蟾皮？”妙龄少女蹙眉，略带不满地道“不该是人皮么？”

“现在风声紧，我让许歌为你画的皮。”黑蛇道。

“那这样，我还是不能出去，连个身份都没有。”妙龄少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