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长胳臂带过她的软腰,用了十分狠劲,桂音哪抵不住,低呼着扑进他怀里,再抱紧她顺势一翻,瞬间已重重将人压在锦褥间。
大红褥被衬得她肤似羊脂白玉,媚若烟笼芙蓉,许廷彦又听她道“师兄,疼呢……”
又是师兄!许廷彦不知哪来的火气,气息显得灼沉黯哑,“师兄什么?不准再叫师兄!”
桂音浑身虚空如至莽荒,似清醒又非清醒,把那穿大红喜袍的新郎官迷懵着眼瞧,好似是玉林师兄,怎又生恍出旁人的影子来,那旁人又是谁?她偏就想不起,油然起了猜疑。
玉林师兄乃大武生,常在院里精赤胸膛压腿练功,师姐们隔着窗牖捂着嘴笑嘻嘻地偷瞄,都说他肩膀阔,脊梁直,腹肌硬如铁板。
抬起玉臂去缠绕新郎官的窄腰,精壮悍实充满遒劲,她才把心安定,认准了是师兄,羞答答娇声唤道“玉林哥哥。”
许廷彦噙起冷笑,还不如喊师兄呢!俯首亲上她的唇,“就这么离不开你的玉林师兄?”
桂音一门心儿讨好他“嗯,离不开,没有你活不下去的……”
自取其辱!许廷彦有些恼羞成怒,咬住唇瓣不允她说话,
见识过桂音倔强不甘示弱的模样、坦然面对穷困的模样、待情人忠贞不渝的模样,却原来还有这一面,卸下戒备世人的心防,她把你当成今生依赖,便顺服乖巧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