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蓦地一回头,印入眼帘的是顾厉臣的脸,她的脸上闪过一阵诧异。没想到顾厉臣竟然离开医院,来了警局。
“你怎么离开医院了?医生同意你来这里了?”她问道,虽然昨天,他头上和身上的纱布便已经顺利的拆了,不过照理说,他至少还要再住几天院才能出院呢。
“你真的要当郭信礼的代表律师?”他却不答反问道。
“他是我朋友,而且我相信他是清白的。”凌依然道。
一旁的华丽芳当即插口道,“难不成是我冤枉了那个郭信礼吗?他根本就是禽兽!要是路过的人再晚些时候,就真的会被他得逞了!依然,就算他是你朋友,难道就没可能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吗?你凭什么那么相信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