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炜上前将儿子的衣服肃了肃,叹息道:“我儿此行,波涛无尽,关山万里,在那片未知的土地上,做开拓之君,任重而道远呐。”
“父皇教诲,孩儿已悉记心间!”
朱厚炜笑道:“我儿聪慧,有冒险和开拓精神,为父这一点还是放心的,关于新朝……”话说到此,莫名一顿,该说的也都说了,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然而朱载坖还是正色应道:“确立民主政治,通过军政、训政、宪政三个方面循序渐进,实现民主建政,建设之首要在民生,故对于全国人民之衣食住行四大需要,新朝当与人民协力,共谋农业之发展,以足民食,共谋织造之发展,以裕民衣,建筑大计划之格式屋舍,以乐民居,修治道路、运河,以利民行,另外发扬华夏固有文化,并大力推进新学……”
朱厚炜大笑道:“民族、民权、民生,这三个方面只要做好了,社稷江山自可万载传承,我儿能将民生理解到这地步,为父于心甚慰。
为父曾经说过,当下最合理的政治模式是皇室集权和三权分立,然而立法、行政、司法这三权若是分立,皇权就有被架空的可能,可皇权独裁,一旦出现昏君,对于社稷而言就是灾难,其中取舍,难呐。”
朱载坖不知该说什么,他的父亲乃是华夏千百年来最伟大的帝王,而且没有之一,然而就是这么伟大的帝王遇到这事的时候也觉得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