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有个问题很好奇?”朱厚炜笑道:“听说你们西欧人没有厕所,也从来不喜欢洗澡,喜欢把大街当成厕所,随地大小便,还没人清理,以至于一座城市都臭烘烘的,所以你们喜欢用鲜花和香水来掩饰臭味,是不是真的?”
曼埃努尔没料到朱厚炜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便是起居注也没想到,记载的时候笔杆子微微一顿,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实在有悖自己的职业素养。
不过曼埃努尔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:“伟大的皇帝陛下,曼埃努尔是虔诚的教徒,神旨说过洗澡会损伤人的元气,至于厕所……陛下您说的是对的,西欧人确实没有厕所,西欧人也确实喜欢随地解手。”
起居注的笔杆子掉了……
然而身为基督徒的曼埃努尔觉得这是很正常的,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都是如此,对于他们来说天空之下都可以是方便的地方,就连宏伟的王宫都难以幸免。
朱厚炜彻底信了,他还记得自己在后世时候看到过一篇文章,文章上说十八世纪时候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去法国寻求帮助,刚进入巴黎就差点没被熏死,美轮美奂的丹枫白露宫就连迎宾阶梯上都满是污秽,真不知道中世纪的欧洲人是怎么能忍受的……
看来这是西欧的传统,一种畸形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变态传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