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强力推动纸币,来解决朝廷对于重金属的依赖,然后再在民间确立朝廷的信用,方便了民众,如此一来百姓岂会造反,万民岂能不爱戴大明皇室!”
“叹为观止。”朱厚照也不得不承认道:“弟弟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啊。”
朱厚炜淡笑道:“弟弟以为,这天下人都有其自身的价值,只是很多时候他们并没有实现自身价值的机会罢了。
哥哥说我天生是当皇帝的料,可是弟弟生来本就与皇位无缘,如果不是哥哥禅位于我,那么弟弟这辈子也只会在湖州当一个闲散的藩王,直到老死然后由世子继承王位,再到王朝终结,烟消云散。
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哥哥禅让,那么弟弟此生都不会有实现自身价值的机会,当然弟弟会将自己研究出来的成果,诸如新式火枪,比如蒸汽机进献给哥哥,也仅此而已。
至于钱庄纸币最多也就能在浙江乃至南直隶一带流通,而且想让百姓接受,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年。
哥哥给了我这个实现价值的机会,其实何尝不是给了自己一个实现价值的机会。
困锁深宫的天子,如果没有远大的抱负,那么只会在日复一日间被消磨掉锐气,而现在哥哥是大明的军神,盖世无敌的将军。
因为哥哥扫荡草原,大明边陲至少能安宁十年以上,有了这十年的时间,弟弟可以从容布置,分化瓦解掉草原的威胁,解决掉千年难除的草原边患,不如哥哥和弟弟说说这两年在草原杀敌的经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