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宁舔舔干涩的嘴唇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有劳任公公了,任公公能否帮忙扶钱某一下。”
任兴招了招手,两名小太监上前左右架起钱宁,将其扶站了起来。
一个趔趄,方才堪堪站稳的钱宁抱拳苦笑道:“谢谢任公公。”
“钱指挥使若是无碍,便随咱家走吧。”
“有劳。”
钱宁跟着任兴,不一会的功夫便到了御书房,见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朱厚炜,顿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“罪臣钱宁叩见王爷。”
“罪臣?”朱厚炜丢下笔笑道:“钱指挥使何罪之有?”
“罪臣……罪臣……”钱宁虽口称罪臣,但哪里真敢认罪,真要认了,恐怕连最后一线生机都将荡然无存。
“起来吧,跪了几个时辰也跪够了。”朱厚炜抬了抬手吩咐道:“大伴,去给钱指挥使搬张凳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