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因为……你层次不够。”

秦川从容一笑，说道“当我说起一件往事的时候，你觉得我在撒谎，觉得我多半是在吹牛，那是因为什么呢？主要是因为，你自己做不到。”

“而你做不到，不代表我做不到。”

“我这样说，你懂了吗？”

秦川看着他的眼睛，整个人似乎多了几分威严，继续说道“我说天赋不重要，那是因为我有资格这样说。因为只要我想，我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天赋！”

“而你觉得这话有问题，那是因为，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，所以当你听到这样的话之后，你就会觉得，这是错的。”

“当然，我这些话，放在一个客观的角度来说，的确也不算对，不过就此时此刻，就事论事来说，你并不能说我是错的。”

“还记得……我们谈的是什么事吗？”

轰！

剑皇身体一震，只觉得脑海中犹如晴空霹雳，隐约间，他感觉眼前的秦川变得高大起来。

就好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，身躯伟岸，直入云霄，在俯视着他。

这……是层次上的差距！

许久，剑皇才回过神来，在经历了好奇——质疑——震撼的过程之后，他心中对秦川，渐渐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敬畏之感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头说道“嗯，既然你想知道林毅的过往，我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
秦川满意的笑了笑。

终于唬住了。

他之所以绕这么大一个圈子，就是想从思想上忽悠住此人，因为只要思维上被牵着鼻子走后，潜意识就会产生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