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坐在斯聿对面的席案上,油光满脸的说着奉承的话。
斯聿不置可否。
他穿玄青色常服,斜斜的倚在圈椅上,指尖把玩着白纸折扇,由内而外透露出一股子风流浪子的气质。
这前朝皇子看起来,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的厉害嘛。
县令心里不禁有了几分底气,轻咳一声,他笑着转向宋昭,“这位姑娘瞧着气质脱俗,可是大都督的夫人?”
“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外室罢了,用不着县令这般抬举。”
斯聿不以为意,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,仿佛坐在他身边的姑娘真的不值一提。
县令眼中对宋昭的审视打量,很显然是听了云袖的话,想试探斯聿的态度,也好确定宋昭到底是不是昭阳郡主。
斯聿越表现的轻浮,才会让县令越是放心,不会盯着宋昭。
县令笑了笑,“听闻大都督与昭阳郡主感情颇深,情分难得。
这次南浔,为何不把昭阳郡主带上。”
斯聿把玩着宋昭垂到膝边的青丝,轻轻的嗤笑一声,“昭阳郡主娇气顽劣,何以懂得男子的大业,本都督向来将情分与事业分的很清楚。”
“说的好。”县令举杯与斯聿对饮,畅快道,“大都督胸怀大志,真是叫下官钦佩不已,能够与大都督合作,是下官之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