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眉梢微抽了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绣的一塌糊涂,分不出是鸳鸯还是母鸡,且明显放太久都有些发黑的荷包——
难得的,说不出话来。
太子指尖勾着荷包结,唇角勾着说,“这是你十岁那年,在宫宴上送给孤的荷包,你那会就已经对孤图谋不轨了。”
宋昭撇了下唇,漫不经心道,“把丢在废弃仓库里的荷包翻出来,还拿在手里,一定很委屈太子殿下吧。”
太子脸色沉的要滴出水来。
这个荷包绣的一塌糊涂,他根本就瞧不起,是以拿到手后,他想都不想随手就扔进了仓库里。
前几天想起来,才特地命人去翻了出来,只是荷包在潮湿的地方挤压了三年之久,已经脏旧的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