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,夹杂着无尽的怒意,“那你把我父亲置于何地,把我置于何地。母亲,你的礼义廉耻何在。”
兰氏反驳道,“当年,是你父亲表达出要娶我的意思,兰家才强行要求我必须嫁给你父亲。我是被逼的,我也是无辜的,你没资格怪我。”
“你不贞不洁嫁给我父亲,已经是等于骗婚。第一次是被迫,那么你之后又为何与兰峰不清不楚,暗通款曲,甚至生下了私生子私生女?”
宋沉霭说的每一个字,都好像变成了利刃,寸寸割离着他的皮肉。
鲜血淋漓。
可他还是抬头挺胸,咬着牙往下说,“你觉得你是无辜的,那你为何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父亲,告诉祖母?”
兰氏被诘问的面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