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到了天道层次不可能产生错觉的，杨毅云很确定刚才圣像的双眼闪过了光晕。

而且是那种很有吸引力的光晕闪过，不似寻常。

但是这一点他暂且顾不上，他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才的声音。

下意识在心里问道“你是长青圣人？”

很快有了回应。

“也是也不是。”

就是之前的苍老的声音，不急不缓不温不火响起。

“不明白~”杨毅云表示疑惑。

“准确的说我只是长青圣人的一尊圣像，圣道感召天地，久而久之就有了意识，而圣像本身就是长青圣人，有不可磨灭的印记，所以说，也是也不是吧。”

这一番话，听着有些绕，但杨毅云还是听明白了。

圣像不是真圣人，而是圣人圣像产生的一缕意识，拥有圣人印记，所以说是长青圣人，也可以说不是。

还当真是让杨毅云惊讶。

圣道强大，显而易见，否则一尊圣像岂能产生意识。

说白了这个意识也算是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