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赵主薄换了一身粗布的衣衫,这是标准的寒儒的衣服,拿了纸笔前往郑玄书院。
郑玄年纪可很大了,六十七八岁了,须发都白了。
听课的分两中,交钱的是弟子。不交钱的呢也能听,随便听,但是下课了你不能在学院蹭饭。
赵主薄进了课堂,找了个后排偏僻的位置做了。
没想到今天来的人真不少,除了郑玄的子弟,还有不少学文的年青人。
这年头有两条路,一条就是学文,一条就是学武,学武自然就去演武堂,学文那就是儒家居多。
郑玄装备挺全,官窑白瓷的茶杯,里面是上好的龙井。
身后就是高脚的椅子,有时候站累坐下歇会儿。
郑玄侃侃而谈:“今天咱们讲一下汉武大帝时期的事情,为了征发匈奴,耗尽了大汉几十年的积蓄。”
众人也是各有说法,有人说对,打的好。
也有的说,打的不对,太错误了。匈奴是打了,但是国力耗损严重,造成了后来的王莽之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