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诊断证明办好了,就要走学校的关系了。
好在丁秋楠的导师也算是个“灵活”的人。
他还正愁着走了崔大可这么一个“得力”的班长。
没想到又来了一位丁秋楠的高中同学。
这诊断证明一出来,再加上一点点小心意,这外出住宿的问题就解决了。
好在现在是六零年,是个极度缺乏物资的年代。
要是再过六七年,赶上那场运动,这事肯定要完。
那个时候贾浩云就只能想办法把丁秋楠送出去了。
这事过了,一定要低调几年,到时候丁秋楠的事情基本也就能平息了。
主要是她的职业特殊,等到了几年以后丁秋楠医生的职业也能给她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。
就这样,这事儿就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“小子,感觉你最近好像有事儿啊!”
“怎么今天有时间请我喝酒了,是不是解决了?”
门房大爷看着贾浩云扔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说道。
“呵呵!没什么,就是挺长时间没喝您喝两杯了,想喝点了。”贾浩云很放松的坐在凳子上说道。
果然什么事情也逃不过门房大爷的双眼,这几天他的那点小心思一下就露馅了。
“行,小子,学会藏事儿了。”
“我也不多问,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就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