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后,我们家乡都会在年末时挂起花灯和放下纸船,用来寄托思念,也就是望乡节。”
“她应该是把那些孩童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吧?”喻绯咬牙切齿道“这不是一个才女反抗封建礼教的故事吗?怎么会被当做丑闻呢?”
“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确实如此,但这个社会是复杂的。”白瀚文显然也对村子里做的这件事感到十分不满,但那是生他养他的家乡,自然不能说坏话。
“以当时的目光来看,阮娉的行为是离经叛道的,置村子和家里人的形象和利益于不顾,只顾全自己的儿女私情。”
“以现在的目光来看,却是村子里老人的错,但这点无疑会损坏老人的面子和威严,自然会死不承认,对吗?”喻绯冷笑着补充道。
白瀚文摸摸鼻子,这就是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会对这个人讳莫如深,打断道“我把故事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评判上百年前的事到底谁对谁错,而是要让大家一起分析这栋公寓到底会和村子有什么关系?”
有个球关系,就算真的有关系也是薛廷章的事情,自己只是把里面的道具买回来罢了。
秦安默不作声地腹诽,不过并没有打断他们的讨论,错误的思考方向反而对他越有利,不会让游客很容易地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