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一开口就怀疑是我自己弄的,而不是问我谁拔了我的管子?”
一直不愿意和江意开口说话的程喏依,在听到江意的逼问之下,冷冰冰地开口说道。
“就算我说了,又能怎么样?你有能力让时间倒流到我管子没被拔出的时候吗?”
喏依冷眼轻哼。
那个死女人,居然这样子弄自己,害得自己再进一次手术室,现在麻药退了,伤口疼得要死。
自己明明不用再受这种罪的,都是那个该死的许月!
“别气好吗?”听她这口气,十有八九是别人拔出来的,“告诉大伯,到底是谁弄的,大伯帮你教训她!”
“别用那恶心的语气和我说话。”
张口闭口大伯大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