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没有在竹楼前停留,径直进了竹楼,深深的沁凉之意铺面而至。
楼里没有燃灯,一片昏暗。
暗影轻车熟路的拾阶而上,脚步放的格外轻快,
上得顶楼,古旧发黄的竹门虚掩着,一豆灯火的光亮从门缝里摇曳而出。
暗影无声的停在了门外。
高辅国隔着竹门恭恭敬敬道:「陛下。」
永安帝背身而立,怅然的盯着挂在墙上的立轴出神。
听到门外的高辅国的声音,他赶忙放下高高挑起的青色竹帘,盖住墙上的立轴,才安然坐下,叫了一声「让他进来」。
暗影弓着身子走进房间,没敢抬头,稳稳当当的跪在了地上。
「如何了?」永安帝歪斜着身子,摩挲着袖中的一
截残玉,眼帘似掀未掀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暗影低着头回禀道:「回陛下的话,除了冷临江出入过密牢之外,再没有去探视过她了。」
永安帝的手微微一顿,掀起眼帘,淡淡的瞥了黑影一眼:「韩久朝也没去过?」
暗影低声道:「没有。」
永安帝慢慢摩挲着残玉,若有所思的问道:「从昨夜到现在,他都去过何处?」
暗影摇了摇头:「从案发到现在,他没有见过外人,也没有外人求见过他。」
永安帝冷冷的哼
了一声:「他倒是能沉得住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