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应声称是,没有多问半个字,便催马离开了。
卢云谏一擎缰绳,目光审视的盯着那道鲜活的背影。
姚杳心有所感,骤然回过头,目光穿过重重生机盎然的绿荫,望向卢云谏的所在。
目光相接的一瞬间,卢云谏只觉一股寒意从足底窜上来,一阵毛骨悚然,他慌忙避开了,心突突跳个不停。
“你怎么了,自打进了山,你就魂不守舍的?”冷临江和姚杳并肩而行,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知道怎么了,进了山,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。”姚杳心下不安。
冷临江“噗嗤”一下笑出了声:“阿杳,你多久没有照过镜子了?”
“......”姚杳凶神恶煞的瞪了冷临江一眼。
山风簌簌,吹过密密匝匝的树叶,筛了满地破碎婆娑的暗影。
郑鹤卿一脸茫然的催着马,穿过那片凌乱萧索的树影,走过卢云谏的身旁,口中还念念有词,全然没有留意到身旁的那个人。
郑鹤卿满心都是姚杳最后说的那句话,和看他的那一眼。
没有敌意,只有嫌弃。
他堂堂一个探花郎,竟然被人嫌弃了!
凭什么!!
卢云谏看到郑鹤卿魂游天外的模样,愣了一下,以为这死脑筋的探花郎还在计较方才跟崔景初的过节,顿时头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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