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她才不会去哄他呢,伸手放下帐幔,装作自己睡着了。
韩长暮等了半晌,一直等到身后没了动静,转过身一看,入目就是沉甸甸的拖在地上的秋香色帐幔,灯火的暗影在帐幔上摇曳生姿,像是一汪秋水荡漾。
他无奈的苦笑一声。
夜色深沉,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一片沉睡之中,唯有居德坊的一处宅邸的内院里,却是灯火通明。
谢良觌听着李胜的回禀,青涩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:“好,好,在莫贺延碛,韩长暮放了我一回,这回我也帮帮他,让他赶紧破了这养蛊一案。”
李胜犹豫不决道:“送上门的证据,韩长暮会相信吗?”
谢良觌冷然一笑,艳丽无双的脸上呈现出冰冷无情的神态,淡淡道:“无需他信,火真是养蛊案中唯一还活着的知情人,即便他不信,也要找到火真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“设法把火真的下落告诉他。”
李胜应声称是。
谢良觌继续问:“阮君有下落了吗?”
李胜苦恼道:“还没有,只知道她一定还活着,但究竟在谁的手里却不好说,现在吐蕃人,吐谷浑人,朝廷的人,还有韩王府的人都在找她,但都如石沉大海,并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谢良觌猛地一拍书案,疾言厉色道:“去找,去查,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。”
李胜只好应下,沉声道:“清浅今日出了一次府,去了荐福寺,没有什么不妥,但是属下以为,以后可以用这个法子设法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