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斩官惊骇的喊了一句,只见得虫子涌向四面八方,顺着十几个刽子手的鼻子耳朵孔,钻了进去。
紧接着,这些倒地不醒的刽子手,突然间站了起来。
而后举起钢刀,互相砍杀,直砍得黑血四溅,腥臭味四处弥漫。
“大人,你可有什么法子?”
方寒看了眼情况,心道这场面决计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,打量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监斩官,尽管不抱有希望,方寒还是问了一句。
没想到监斩官听了这话,一拍脑袋,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物件,方寒一看,是一颗信号弹。
“嗨呀,你不讲我还差点忘记了,出来的时候老师给了我这玩意,说情况不对就用,看来现在是派上用场了!”
监斩官看着方寒愈发古怪的眼神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手指一拉引线,信号弹嗖的一下上了天,而后直接炸开,一朵好看的烟花炸了出来。
此刻场上越发的乱了起来,十几个刽子手化作不知疼痛的机器,一刀一刀的劈砍着旁人,砍得黑血四溅,偏偏每个人都把握得很好,决计不砍要害。
一时间场上这个黑烟,浓得跟黑炭一样,风一吹散的更快了,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倒了一茬又一茬,一个个倒在地上,不住的抽搐着,看起来是被熏晕了。
这里场面正乱着呢,自打府城的另一个方向,有人见了烟花,手里正在画画的笔,当即就往空中划了一下。
嗡的一声轻响,再看方寒这边,温和的乳白色光芒亮了起来,像是水波一样散了出去。
那黑烟见了白光,竟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直接就消散了,那些丑陋的虫子,也是如日出后的冰雪,见光就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