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菜市口,方寒见着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人,也着实吓了一跳,心道这老百姓未免也太爱看热闹了吧,这血腥场面,看了居然不害怕?
入了场,来到监斩官身边,二人彼此对着拱拱手,也不多说什么。
不多时,十几个案犯被押了上来,方寒一一看了,都是陈家村的人,唯独少了一个。
“这位大人,陈家村的神婆没抓着么?”
方寒看了一眼旁边身穿大红衣袍的监斩官,拱了拱手,问道。
“这个你问我啊,我也不是很明白哈,来这里就这么点人,你数数。”
“没错,正是他们!”
方寒心里咯噔一声,白胡子村长,歪嘴老头这些人都抓着了,但是那神神叨叨的神婆哪去了?
他可没忘记最后在酒窖里的可怖场景。
不过监斩官这一嘴的流子味是哪学来的,这样也能当官的吗?
等了约有半盏茶工夫,待得百姓篮子里的臭鸡蛋烂叶子都扔完了,十几个刽子手这才走上台,一脸的横肉,怀里抱着一把蹭明瓦亮的钢刀,手臂上还扎一根红飘带。
“砍啊,削啊,弄死他啊,还等甚磨呢?”
监斩官见时间差不多了,抽了令牌,往外这么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