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侍郎,刚才你说本将是?”
康光绪自知理亏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如果说大齐朝现在还有康侍郎惹不起的武夫,眼前策马而来的江流儿,便是其中的一个。
“江统帅,刚才在龙胜关,你包庇罪臣卢象升,是什么缘故?莫非是收了此贼好处?”
江流儿手持短铳,看都不看康光绪,争锋相对道:
“刚才看见康侍郎想杀钦犯,是什么缘故?莫非是想杀人灭口?”
“你·····”康光绪扬起手指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见江流儿像打量死人一般望向自己。
“你,你想如何?”
康光绪将扬起的手指放下,努力强装镇定,然而望向江流儿的眼神却充满着惊恐与不安。
一众亲兵纷纷往后退去,两位大老之间的这些对话,显然不是他们可以听的。
“江流儿,你养的那头老虎,是怎么死的,你不会忘了吧?”
江流儿策马徐行,对身后的追骂充耳不闻,直到他听见老虎两个字,忽然提起缰绳,胯下战马打着响鼻,躁动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