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雀歌才到楼下,就瞧见了等在公寓大门口的男人,半边身子都隐在黑暗里。
她惊了一跳,赶紧推开车门冲过去,直直扑进他的怀里“你干什么呀,外边儿这么冷,你为什么不到里面去?”
“小李发了定位,知道你快回来了我才下楼来,不碍事。”
贺予朝掀开大衣,将她裹进自己怀里,拥着盛雀歌往公寓里走。
“这么着急下来是有什么急事?你直接打电话给我不就好了。”
贺予朝紧紧环着她的细瘦腰身,闷笑“没有什么要紧事,只是想早些看到你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,就在盛雀歌耳畔响起,极富磁性。
盛雀歌只觉得耳垂热了起来。
她低头掩盖住笑意,故意问“为什么想要早些看到我呢,才一天没有见面而已,贺先生就已经向想我想的不得了?”
她本就是故意揶揄,没想到贺予朝回答的爽快,直接应下来“是,只有一天而已,已经思之如狂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肺腑之言。”
男人声线悦耳,无论说什么都似是美妙乐章响彻,盛雀歌嘴角笑容便不可抑制扩大了几分。
进到电梯里,贺予朝低头,直勾勾凝视着她。
盛雀歌睫毛轻颤“怎么了?”
男人浓黑眸子里情绪厚重,让盛雀歌莫名有些心惊。
她捏着贺予朝的手指,问他“又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贺予朝瞳孔里的暗色消散,“只是想到你今天下午的话,让我更笃定了一些。”
“可我说的那些话,会不会太过分了些?”
“你自己觉得呢?”
盛雀歌娇柔一笑“若是要问我自己的意见,那必然是觉得,一点都不过分。”
她的想法从未改变,自从知道贺家这些内幕以后,就坚定了她的看法。
她会因为贺尤匡是贺予朝的父亲而对其保持尊重,但并不代表她赞同对方的所作所为。
假如换了一个人,盛雀歌只会更直接表达自己的唾弃。
“那就不过分。”
贺予朝给她极大的权力,纵容她充分参与到他的生活里。
拥有她,本就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情,贺予朝鲜少能够体会到在意一个人的滋味,他所有温柔与宠溺,都只给了盛雀歌。
对他而言,这反而是他的福气。
动心陷落后,贺予朝便决定,此后余生,都将和盛雀歌携手走过,也包括他将属于自己的秘密,让她知晓。
这就像是头狼低下自己的头颅,将所有高贵自傲,都与她平视。
进了家门,盛雀歌的反应也更大胆一些。
她眼中笑意盛开,故意扯着男人的领带“你冷不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