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雀歌微微一笑“你和贺予朝是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……利用你来接近他?他知道你是谁么那时候?你要真对他做了什么,我看你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。”
所以当初盛雀歌是可以任由盛月歌大胆冒险的,反正前方也不过是死路一条,根本不必担心。
只是那时候,盛雀歌还是不敢掉以轻心,就怕万一贺予朝放过盛月歌了呢?现在想起来,自然是要感慨,还好她选择了那么胆大包天的破题方式……
“你放屁!只要我……算了,盛雀歌,我不和你说这些废话,你就告诉我,你现在敢不敢出来和我见面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盛雀歌可以给她些时间,看她们又想玩什么把戏。
总之电话里的盛月歌已经够恼怒了,想必在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,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。
她又不害怕这么一点小小威胁,当然要见面了。
从事务所又转去了盛月歌说的地方,嗯,别说这开在胡同里的咖啡厅环境还不错,挺有格调。
二楼包厢能看见一截绿瓦红墙,还残留着龙城最后的古味。
不过这时候坐在这里的人,都不是来欣赏风景的。
盛月歌一看到盛雀歌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恶狠狠地,犹如见到有血海深仇的死敌。
“怎么了,见到我不开心?”
盛雀歌故意撩了下长发,很好,刚巧露出左手戒指,虽然不是那颗鸽子蛋,但这钻石的闪耀程度,丝毫不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