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雀歌实际上是个非常有疏离感的人,只是她模样过于明艳动人,又善于隐藏真实的自己,许多人都没察觉到真实的她。
贺予朝也没有任何意见,订婚仪式不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这晚回到家时,盛雀歌只觉得某人瞪着自己的眼神极其古怪并且充满了深意,但当她试图去探究时又发现,那双狭长凤眸里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“我请假了。”
盛雀歌在无端心虚之下,努力寻找话题。
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,贺予朝的神情让她认为自己是个罪人,或许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,但她不肯承认。
“其他人呢,有没有打扰到你。”
“其实……还好。”
盛雀歌大概说了些今天再事务所的状况,最为直观的变化也不过就是找她咨询的人更多。
“没有别的了?”
盛雀歌不解“还能有什么别的?”
她以为这样的变化就足够了,这人难不成还想要什么?
然而盛雀歌没能从他这里观察到他的真正意图,又只能靠着猜的这个可能,让盛雀歌心情有些不畅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她往前走,在贺予朝面前站定,同他的脸近到只有咫尺之遥。
盛雀歌拽着他的衣服,没底气地问“你今天有话要对我讲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