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庆缓缓吐出一口气,下一刻也是直接说了一句“是我画的,有问题吗?”
“嗯,画的很好。”院长猛然睁开双眸,直接便是问着“不知道你师从何门呀!”
“家师姓齐。”胡庆直接便是说出这一句话,下一刻也是紧闭双眸。
齐白石老人家的虾,胡庆绝对是可以这么说,再加上现在这个环境也没这位。
“姓齐?”院长整个人此刻都开始傻眼了,满脸上都是不解。
“你们有谁认识姓齐的宗师吗?”胡庆如今都有大家之姿了。
如果是胡庆的师父的话,那最起码不也是画界的宗师了?
而且整个画界内,那么多人,宗师也就那么几位,而且都已经封闭了。
年龄大了,也画不动了,要是让他们来欣赏后起之秀的话,还算可以。
就连院长自己也是一位半步宗师的画家只是这些年来,他也很少动笔了。
手已经开始抖了,笔已经握不动了,再让他年轻十岁的话,是完全没问题。
胡庆紧闭双眸,当即也是直接开口说了一句道“家师早就已经仙逝了。”
“哦,这样呀!”一个院长,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忽悠了,当即便是问着“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