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离先生与平佳二人,想她母子早就生离死别了,娜木钟想到此处,不由握向博果尔的手又紧了紧。
自从那天与博果尔和平佳签了契约条款后,她便知道这个孩子一点都不简单。而这些时间的相处发现,离先生对平佳太过宠溺,没有一点师徒的感觉,有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离歌对平佳的尊敬。
她与他们早已被绑在了一起,这样的沟通方式挺好了,多久没这样相处了呢?好像久到她也不记得了。
此时床上的博果尔睫毛微微颤动,而在一旁的娜木钟也感觉到了,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博果尔慢慢睁开了眼睛,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一脸迷茫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看向在自己旁边坐着的娜木钟,
“额娘,这是哪里?
我怎么会在这?
我不是在皇宫吗?。”
面对一醒来就问几个问题的儿子,娜木钟也不管他是不是大病初愈,直接训斥道:“你就不能让额娘省点心,这次要不是离先生及时出现你就玩完了!”
“啊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啊什么啊?进宫的时候我就说福临没按好心吧,知道你不能喝酒好让你喝多,简亲王亲自送你上马车,没想到福临竟然还能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