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业务能力,杜鹃就更没有竞争力了,比她懂业务的人一抓一大把,但她凭什么在他入狱这三年由最初一个临柜人员,升到副主任、主任,副行级经理,乃至将来的副行长?如果没有强大的靠山,她可能还在营业厅临柜呢?
他忽然想到那句“丈夫入狱妻子升迁”的话,但他已经不觉得耻辱了,因为在他心里,已经跟她有了相当的距离,离婚是早晚的事,只是不是现在。现在,他脚跟未稳,不是离婚的时候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,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杜鹃见他一句话不说,还以为是他心里不平衡,就问道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肖毅抬起头,再次看向自己娇媚的妻子“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