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雪说“肯定说着呀,说你这个人城府极深,心机极深,藏得也深。”
肖毅笑了,说道“他还没过去呀?对我还耿耿于怀,自从宣布我去滨海到现在,我们来还没正式见过面呢。”
董雪吃惊地睁大眼睛,说“啊,真的呀?看来,你算是把咱郭老得罪苦了。”
直到说“这不能怪我,我想让我跟行长说说,梁红波调走后,他想去滨海分行,哪知,还没容我说就开会宣布让我去,你说,能怪我吗?我事先一点都不知道,我还跟他说,你跟行长比我跟行长时间长,既然自己有想法,就直接跟行长说,何必要经过我这关,他又不好意思去跟行长说,如果他当时跟行长说了自己的想法,兴许去滨海分行的就是他,而不是我,妖怪,只能怪他自己,关键时刻优柔寡断,没有抓住机会。”
董雪说“我不这样认为。”
“你怎么认为?你该不会认为是我主动截他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