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和尚若有所思,水纤月又接着说道:“那人名叫蚩璃,是南疆的前任巫女,而且在蛊术和医术上都有极高的造诣。”
正所谓医蛊不分家,修炼蛊术的人在修炼的过程中难免会身中蛊毒,如果连解毒都不会,那还没等蛊术练成,自己早就死了。
而蚩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就算他能破解木蛊病也并不奇怪。
听完这其中的分析之后,和尚立刻明白了什么:“你的意思是说,木蛊病是来自蚩璃之手?她又跟西陵神殿的殿主练手,说明在西陵神殿的背后肯定也有他的影子。”
和尚想起此前梁休曾对他说过,蚩璃只凭一人就搅乱了整个东秦的格局,这般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。
如果当真是这样,只怕这蚩璃可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多了,
水纤月有些茫然的看向和尚,问道:“呆子,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自从离开南疆之后,水纤月跟在和尚身边,越发懒得动脑子,尤其是这种牵扯到大局的事情,她更是连想都懒得想。
更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和尚来做决定。
“既然你知道这木蛊病,那你可有治愈此病的药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