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们一家人外,军中几乎大大小小的军官,全都聚集在此。
等军官们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炎帝这才重新坐下,那张老脸上多了几分醉意,凑到梁休身旁,笑呵呵道:“儿啊,父皇当真是为你骄傲,就算父皇在你这个年纪,恐怕也没你这么大的能耐啊。”
“呃……”
炎帝少见的对梁休如此赞誉有加,反而让梁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尬笑道:“父皇言重了,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。”
“不,该做事一回事,能做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忽然晃悠着坐直身子,又道:“不过也是,这片天下是朕的家,也是你的家,为自家做事,本就是理所应当,你说是不是啊?”
见到炎帝如此反常的态度,梁休心头闪过一抹不安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却没想到炎帝的醉意似乎更深了:“作为一家之主,朕不仅要打理好自家的事情,还要跟左邻右舍打好关系,不然人家会骂朕的。”
“不过好在有你替朕分忧,朕才少操了许多心,若是没有你,朕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炎帝一番真情流露,引得在场其他士兵们不禁感慨万分。
“古来皇家深似海,我们何曾见过这般重情重义的父子啊?”
军官们感动不已,潸然泪下。
看着这些军官们的模样,梁休一脸无语,原来你们的头脑都这么简单的吗,难怪会被老炎骗的如此死心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