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看着徐怀安,最终摇摇头道:“真不知道小弟是怎么放心把军队交给你的。现在南境这盘棋,下棋的人只有两个人,那就是我父皇和蚩璃。
“无论是你,我,还是小弟,昌王,宇文雄,全部都只是棋子。”
“棋子只能冲锋陷阵,但要怎么冲,要看棋手怎么走!你觉得现在宇文雄大军压境,宇文玥和宇文郜的大军已经在后面对其形成了包围之势。”
“可是你看到的,都只是你看到的而已。明面已经明朗了,暗地的杀机却已经汹涌,这时候谁先明牌,谁就极有可能会死!”
“所以,你别以为有了枪炮,就可以无所欲为了!”
“宇文雄的后手是什么?昌王的后手是什么?一直不曾出现的倭寇,又在准备做什么?这些问题没有搞清楚,战局的走向就很难明了。”
徐怀安听得一脸懵逼,打仗的事情他懂,玩阴谋算人心的事情,他就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的人。
他拍了拍脑袋,郁闷道:“我的公主殿下,姑奶奶,你能说一点我能听懂的吗?你饶了这么一大圈我很懵啊!估计等下连战斗不会打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蠢啊!”
站在门外的徐怀秀听不过去了,转身进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