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逃出情报处的追踪,秘密进入定远境内的?居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不过很快范江便释怀了,这些年昌王秘密的掌控了偌大的南境,朝廷、密谍司都没有半点察觉,秘密瞒过密谍司和情报二处从昌州来到定远,似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
范江写下佩剑交给青年护卫,就掀开门帘进了帅帐。
刚进帅帐,范江就看到一个穿着铠甲,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案前用餐,他的餐食很简单,只有一块生牛肉……
帅帐中看似只有昌王一人,但范江明显感觉到,从踏入帅帐的那一刻,数十道强势的气息就锁定了他。
只要他对昌王欲行不轨,几乎随时就会被当场格杀。
范江极力压制着体内的杀意,在大殿上跪了下来:“小人范江,见过昌王殿下。”
“定远丢了?”
昌王没有抬头,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是。”
范江低着头回到。
“怎么丢的?”
昌王抬起头来,目光锐利:“本王先前已经命人,将守城的箭羽、投枪、强弩全部运到了定远,就算野战旅的武器先进,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,就拿下了定远。”
范江咬了咬牙,愤恨道:“野战旅先渗透进城中了,发起总攻前,袭击了门老大的大营,又趁着大乱给城外的人打开了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