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是经过风浪的大族家主,刚才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唬得一愣一愣的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现在逮着机会,很多人自然忍不住反唇相讥。
“为什么要让一个人明白一个道理,就这么难呢!”
梁休舔了舔嘴角,走到了叫嚣得厉害的一个中年男人面前,道“大叔,你干什么的啊?”
中年男人挑了挑眉,道“酒业。”
“酒行啊!那就好办了!”
梁休招了招手,道“和尚,借你一杯酒。”
无色抬起头,看了看梁休,又看了看李凤生,再看看自己杯中的酒,当时就迷糊了,为什么是我啊?
梁休无语了,这还矫情上了?不就是一杯酒吗?至于吗?再说我大哥喝酒,你只是闻酒而已,纯属浪费。
他取过一只杯子,走到无色的面前,在无色肉疼的目光中,倒了一杯酒,然后重新走回中年男人的面前。
“这是本太子刚酿出来的美酒,你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中年男人常年和酒打交道,梁休刚端着酒杯过来,闻到飘逸的酒香,他就知道了这是好酒。
但凭一杯酒,就想颠覆他的酒业,纯属异想天开。
沉吟了一下,中年男人还是从梁休的手中接过酒杯,抬手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