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梁休的五百两,经过这四把,已经累积到恐怖的一万四千两。
加上赔给其他闲家的银子,庄家已经赔出去一万六千多两。
如此恐怖的数字,几乎已经是,赌坊半个多月的进账。
此刻,面对激动的人群。
荷官全身已经被冷汗打湿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也忍不住颤抖。
失魂落魄的他,深深看了梁休一眼。
随后,朝众人施了一礼“抱歉,各位,在下临时有点事,暂时离开一下。”
说完,不顾众人的反对,直接离开赌桌,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“哎呀,这人怎么就跑了。”
徐怀安指着荷官的背影,调侃起来“不会是被梁少的运气吓尿了,跑去上茅厕了吧?”
“你家茅厕修在楼上?”
梁休翻了个白眼,用折扇敲着掌心,双眼微眯“多半是输急了,跑去叫人去了。”
不管是哪家赌坊,最在乎的永远是钱。
梁休也知道,自己一下子赢了这么多钱,赌坊的老板肯定会坐不住。
这个时候,多半会派一个高手过来,和自己赌一局。
然后,把赔掉的全部赢回去。
换做是一般的情况,哪怕对方派个高手过来,梁休也不会担心。
毕竟,拥有透视眼的他,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