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梁浅也看向昭檬公主,“公主觉得苏倾楣为什么会入王府?”
昭檬公主想也不想,不假思索道“就她当时那个处境,除了厚颜无耻的嫁到王府,这辈子极只能绞了头发做姑子了,真是厚颜无耻,我就没见过像她那么不要脸的人。”
昭檬公主憋了半天,但她的公主教养,让她实在说不出更加难听的话来。
要说昭檬公主这辈子最讨厌谁,那真的非苏倾楣莫属,就是对被认定设计这一切的夜傅铭都没那么厌恶,反而有些同情。
当然,要说苏倾楣厚颜无耻,她也不算委屈。
她和太子的事是意外,但是她最初是想生米做成熟饭的,不说这种举动,她的那种心思,就是恬不知耻。
“苏倾楣是厚颜无耻,但没你想象的那么不要脸,她最初是个极爱惜名声的人。七皇子再怎么不是也是皇子,她再怎么大胆,又怎么敢在这时候再给皇室抹黑?而且如果这是她单独的意思,你觉得七皇子真的是那么心善的人?甘愿将这样的绿帽子一直戴在头上?”
昭檬公主觉得自己有点被搞糊涂了,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