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初捏着雨伞,伞面后仰,她抬眸看着距离她四米外的那辆黑色悍马,车门打开,厉景深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印入眼帘。
他一身深色衬衫跟长裤走下来,黑曜石般的双眼紧盯着沈知初。
沈知初脸色沉了一个度,厉景深怎么有脸来到这里!
想到过去种种,沈知初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她却毫无知觉,怨恨充斥情绪,难以控制,她只能抿着唇僵硬地勾出弧度,装作什么都不在意。
厉景深没打伞,下车直接进入雨幕,黑色瞳孔里深深一片,里面带着执念、眷念、失而复得的惊喜,和好如初的幻想。
他走近沈知初,从手指上取下那根细小的发圈“沈知初,你看,我找到了,找到你扔进河里那根发绳了。”
沈知初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厉景深一步一步地靠近她,最后站在她跟前。
她看他的时候还是会仰头,可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高高在上的资格。
沈知初安静地看了他两秒,最后对上他的眼睛,轻轻动唇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