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他就是手下留情了,才害得长歌再一次受伤,彻彻底底忘了他们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施舍一点儿仁慈给傅寒山。
“宗政越,你当真这么绝情?”傅夫人用力咬着后槽牙,坚硬的美甲掐进掌心,血丝顺着甲缝蔓延。
“是。”
宗政越面无表情。
“好,很好!”傅夫人恨恨地撂下狠话“宗政越,希望记住你今天的态度,将来有一天你来求我的时候,别怪我无情!”
宗政越“我永远不会再求你。”
傅夫人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恨意。
总有一天,她会让宗政越跪下来求她的!
求宗政越无果,傅夫人并没有立即愤然离去。
为了想办法救傅寒山,傅夫人给宗政夫人使了个眼色,然后两人走到一旁,商量对策。
等了半天。
直到安翊笙跟唐安歌帮沈长歌做完检查。
安翊笙还来不及跟宗政越说,沈长歌的情况,傅夫人就凑了上来,焦急地说“安医生你好!我想求你救一下我儿子,我知道你收费昂贵,你开个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