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山把安眠药粉末倒进甜的热牛奶中,搅拌了几下,端上楼去。
房门反锁了。
他敲了几下门,又过了半分钟。
才等到门开。
傅寒山心里有些不悦,想提醒沈长歌以后不准再把门反锁,但看到她眼眶红红的,睫毛被泪水浸湿。
想起刚才小月牙那段通话录音。
他心中的不悦一下子被心疼和内疚取代。
“吃点早餐,我看看这几天,把小月牙接到你身边。”傅寒山哄骗道。
“你真的能把小月牙接来?”沈长歌盯着他的脸庞看。
想判断他是不是在骗自己。
“嗯,真的,我会尽力把小月牙接来。”
傅寒山用的是‘尽力’,而不是肯定地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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