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必须逐渐习惯我的靠近。”眨眼间,傅寒山换上如沐春风般温和的态度“放心,我暂时不会碰你。”
这一刻,沈长歌彻底清楚了,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除宗政越之外的任何男人。
她不抗拒宗政越的靠近,甚至有时忍不住被他吸引,忍不住靠近他。
而傅寒山仅仅一句‘我暂时不会碰你’,就让她生理和心里都感到严重不适。
为了那个计划,沈长歌深吸一口气“你……你可以跟我一个房间,但是你打地铺。”
“好。”傅寒山看出她很勉强,但还是很开心。
至少,她在努力试着接纳他。
沈长歌松开搭在门把上的纤手,转身往回走。
掀开被子,利落地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