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一时犯馋,你这会儿已经被我逮到宗政总裁面前了,你别不……”
‘信’字还没说出口,她后颈猛地一痛,整个人软了下来。
确认她真的昏迷之后,傅寒山撕破床单将她牢牢捆住,拽着不省人事的十九朝门口走去,打开房门。
他随手把十九丢给两个手下。
“拖去扫描一下她体内是否埋有追踪器。”傅寒山阴沉着脸吩咐。
别墅里有人体扫描设备。
两名手下有些懵逼,这、这个女人是谁?
怎么会在他们老板房间的?
“愣着干嘛?还是耳聋了?”傅寒山抬脚踹了一下其中一名手下“这个女人非常狡猾,绝对不能解开她身上的束缚;还有,去找根绳子再把她绑一圈!”
“好、好的,知道了,克洛斯先生。”两名手下慌忙应道。
“砰”地一声,傅寒山用力把门甩上。
朝浴室走去。
傅寒山刷了好四五次牙,在搓第五遍沐浴露时,听到敲门声传来。
他随意冲掉身上的沐浴露泡泡,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