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沈延卿开着车赶到。
车子一停稳,他就迅速推开车门走下来。
看到站在二楼阳台的傅寒山,想起何年跟他说妹妹在医院的情况,他想把傅寒山碎尸万段的念头无比强烈。
妈l的!
傅寒山这傻l逼害得小歌和他们分别四年不说,如今还让他家小歌受头痛折磨。
“傅寒山,立刻把小歌的药给我!”沈延卿冷声说道。
“延卿,我可以把药给你,但前提是你得让宗政越给我跪下,让他求我。”傅寒山摇了摇手中的褐色小玻璃瓶,又说“这里有一颗药,可以压制长歌半个月的头痛。”
沈延卿忍着想爆粗口的冲动。
他咬着后槽牙“只是下跪,我觉得不够有诚意,要不再给你烧点纸钱?”
“……那就有劳了。”傅寒山愣了一下,接受了他的提议。
沈延卿转身走回到车子前,打开车门,从钱包里拿了一叠欧元。
又走了回来。
他把手里的钱递给宗政越,有掏出打火机“跪吧,为了拿到小歌的药,顺便跪着给傅寒山这沙币烧点钱。给他烧了钱,希望他以后别再阴魂不散纠缠小歌了。”
心骂傅寒山这臭沙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