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也没有管家或者佣人出来查看情况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,傅寒山无动于衷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直到落地窗被一枪打碎,傅寒山才从容地放下红酒杯,拿起桌上的褐色小玻璃瓶,然后起身走去把灯打开。
他站在阳台,居高临下俯视宗政越和保镖。
想起前几日,他也是被宗政越的保镖拦在了屋外,不得入内,傅寒山冷笑一声。
俗话说风水轮流转,这才几天,他们的位置和处境就调换了。
变成了宗政越来求他。
“宗政总裁,有事吗?”傅寒山冷嘲地问。
“我来拿长歌头疼的药。”宗政越冷冷地说道,强忍着一枪崩了他的冲动。
闻言,傅寒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和不忍。
她头疼发作时有多痛苦和煎熬,他是知道的。
可是……
想到他们一起无忧无虑而且开心地生活了四年。可宗政越一出现,她却轻而易举相信了这个对她而言陌生的男人的说辞。
反过来质疑他!还敢拒接他的电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