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嘴炮而已。
宗政世承继续谴责说“这些孩子拿着微薄的月薪,不仅要随叫随到陪你打游戏,还要哄你开心;结果,你对他们竟还有别的心思!”
“我没有!”宗政夫人反驳“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,宗政世承你再这么的上纲上线,信不信我打死你!”
“没有最好。”
宗政世承怒哼一声,转过身背对着她,不与她再争论了。
沈长歌看得目瞪口呆。
果然,能治得了她婆婆的,就只有她公公了!
……
下午六点多。
宗政越下班回到家,手里抱着一束包装精致、花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还有沈长歌喜欢吃的小零食。
“给你。”
“怎么又买花了,你昨天买的,还没凋谢呢。”沈长歌有些惊喜道。
“昨天买的你放在房间,今天的你可以养在书房。这样,以后你在书房工作,就可以随时都能看到了。”宗政越当着他父母的面,毫不掩饰地说道。
这酸臭的爱情,看得宗政夫人快变柠檬精了。
但随即,她想起沈长歌下午跟‘野男人’打游戏,还和对方‘老公’、‘老婆’互叫的事。
“阿越,你给我过来!”宗政夫人生气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