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刚出生那会儿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有几岁的？”

“五六岁之后的。”

沈长歌笑问“你小时候要是知道自己像爷爷说的那么丑，会不会自卑？”

宗政越“……照片在书房，我去给你拿。”

说罢，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
沈长歌上了个洗手间，脚洗干净，把身上的衣服换成睡衣。

刚爬到床上，宗政越就拿着一本相册回来了。

“给。”

沈长歌接过，翻开。

第一张照片是他四五岁的样子，小脸白白嫩嫩的，还有点儿奶膘；不知他是不喜欢拍照，还是从小就高冷，面无表情的模样，奶凶奶凶的。

看到这张奶凶奶凶的小脸，完全无法想象他刚出生那会儿又多丑。

又翻了几页，他几乎是每年只拍一到两张照片，他的模样和气质也是一年接着一年变化。

“怎么只有从四五岁开始的照片？四五岁以前的呢？”沈长歌笑问。

宗政越“……”

她笑侃道“太丑了么？偶像包裹不能丢。”